同学A

blackpanda:

给首页安利晨光0.2的笔芯!上课摸鱼超好用而且不容易被发现!

之前也是看障障在用才试了一下。。套个顺手一点的笔杆分分钟就有摸鱼的冲动啊啊啊啊

而且出水很顺畅啊!【用坏两只樱花后开始用三菱的哭嚎】主要是三菱太细了画出来线是断断续续的嘤嘤嘤【别狡辩了其实就是你不会用吧!

最最重要的是!可以一边记笔记一边摸鱼啊!【够了】

这都是昨天考试时候的摸鱼,太水了就不打tag了哈哈哈

[奥尤/维勇]直男的忧伤[上]

临一@挖坑不填老流氓:

         放飞自我的产物!!!




         圣彼得堡国家体育馆。
  
  尤里双手插着口袋,一脸阴云,在体育馆的后台踱着步。
  
  这次居然被日本的炸猪排给超过了,尤里恨得牙痒痒,怎么说自己也是世界冠军阿!都怪那俄罗斯秃头居然反水去帮日本炸猪排训练,可恶可恶!
  
  “尤里奥,过会一起来参加晚宴吧 。”维克托微笑着搂着满脸通红的勇利,笑吟吟地拍了拍尤里的肩。
  
  “喂!离我远点死秃头!带着你的小情人快给我消失!现在!立刻!马上!”尤里挥舞着拳头,看着依偎在一起,周身都泛着粉红泡泡的花滑夫夫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愤懑。
  
  “尤里奥长大了阿,开始叛逆了哦,雅科夫~~尤里奥进入青春期了哦!你要当心了!”维克托双手呈喇叭状,喊着在一旁和莉莉娅回看尤里比赛的雅科夫。
  
  “一群混蛋!”尤里小朋友简直被这个恬不知耻的俄罗斯老流氓气得头痛,愤愤地背上书包从后台出了休息室,真想找个地方好好发泄一下。
  
  穿过嘈杂的人群,在灰暗的安全通道出口,一个背影进入了尤里的视线。可恶!本想找个地方静静,结果连这里都有人在。透过安全通道暗绿色的光线,那个留了一个莫西干发型的人似乎像是JJ。这个混蛋不和他的未婚妻厮混在一起,在这里装什么忧郁!
  
  尤里将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双腿,飞跑着踹向了那个背影。
  
  “给本大爷让开!你这个混蛋!”一脚严严实实地踹向了那人。
  
  那人一惊,被踹得向前踉跄了几步才勉强站稳,回过身,看着一脸惊诧的尤里,欲言又止。
  
  “对.....对不起?”那人说。
  
  尤里本来还打算奚落一顿这次排名只在第五位的JJ,结果那个人回过头,居然是奥塔别克!
  
  尤里站在那里感觉尴尬地要命,自己居然忘了不止是JJ,奥特别克也是莫西干发型。奥塔别克应该算是自己唯一的朋友了,也是唯一一个懂自己的人了,结果自己像个白痴一样狂踹了他一脚,到头来他还向自己道歉。
  
  “你你你你.....你和我道什么歉阿!明明是我踹的你!”尤里的声音越来越小,脸红地像个苹果,低头看着脚尖。
  
  谁说俄罗斯妖精天不怕地不怕的,尤里喵现在就捂着发烫的脸,透过指缝,看着奥塔别克扶着腰,温柔地将自己掉在地上的书包捡起来递给自己,内心一百个愧疚,都怪自己下脚太狠了。
  
  “对不起,我....我还以为你是JJ”尤里接过奥塔别克手里的包,“我让你踹回来好了。来吧!”背过身,尤里一脸的视死如归。
  
  噗嗤,身后传来一声轻笑。脸上难得有笑容的奥塔别克看着背过身面红耳赤的尤里,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个俄罗斯小猫比想象中还要可爱阿。
  
  “其实不是很痛,走吧,去晚宴吧。”奥塔别克拍了拍尤里的肩膀,将一个头盔扣在了他头上,“晚宴也是花滑不可或缺的一项内容。”
  
  “本大爷不去!不想见到那对花式秀恩爱的猪排秃头!”尤里把头盔摘下来,双手抱胸,一脸不爽。
  
  “别任性了,走吧。”还没等尤里拒绝,奥塔别克就一把拉过尤里的手。
  
  出乎意料地,俄罗斯小猫这次居然没有反抗,任由奥塔别克温暖的大手拉着自己穿过通道,走向体育馆外熙熙攘攘的人群。
  
  路旁戴着猫耳的尤里迷妹们看着尤里喵被哈萨克斯坦的英雄拉着走时,都发出了一阵抑扬顿挫的呼声,甚至还有人吹起了口哨。但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没有去打扰两人。
  
      奥塔别克将尤里带到自己的重型机车旁,温柔地将尤里被风吹得有点乱的金色长发往他耳后撩了撩,帮他把那个被他摘下来的头盔重新带到头上。解下自己脖子里的围巾将只穿了一件薄运动服的尤里喵裹了个严实。
  
  “抓紧我,出发了。”
  
  机车发出一声轰鸣,在圣彼得堡的大街上一路飞驰。
  
  风很大,坐在奥塔别克的后面,尤里反倒不觉得冷,也许是围巾很暖和,或者说.....自己的脸还是热得发烫。尤里有点生气,感觉自己的心绪都被这个家伙弄乱了。
  
  搞什么嘛,完全不想去,但是自己还是鬼使神差地上了这个哈萨克斯坦家伙的贼船,总觉得眼皮跳得厉害,一种今晚注定不太平的预感在尤里心里升起。
  
  宴会厅很是豪华,习惯穿着表演服的花滑选手们都纷纷换上了自己最中意的西装和礼服裙,手中托着酒杯,随着浪漫抒情的音乐轻轻起舞。
  
  “哟!尤里奥来啦!还有奥塔别克噢!”维克托的声音打破了宴会厅里和谐的氛围,大家的目光齐刷刷地望向站在门口的尤里和奥塔别克。
  
  奥塔别克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雪白的衬衫外加一条简单干练的黑色领带,有一种说不出的禁欲感。而尤里却仍穿着他那身标志性的红蓝白运动服,满头黑线,没办法他本来就没打算来,更不用说准备衣服了。
  
  奥塔别克礼貌地向维克托还有站在他身旁的勇利点了点头。
  
  “尤里奥怎么不穿西装来?你看勇利穿西装超好看的呢。”维克托笑眯眯地一把搂住在一旁默默吃着小蛋糕的勇利的腰,顺势用手指抹掉了勇利嘴角的奶油,还抿了抿手指,“呀勇利的味道呢。”
  
  一旁的勇利羞得捂着脸,“维克托,维克托,呐,这样.....不好吧。”
  
  “蛤?你们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尤里被眼前的维勇夫夫秀得辣眼睛,赶紧把奥塔别克拖到了宴会厅的角落。
  
  眼不见为净,嗯。
  
  “喝一杯吗?”奥塔别克看着坐在那里闹别扭的尤里,伸手递过去了一杯香槟。
  
  “唔....谢了。”尤里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因为不习惯喝酒的被呛得直咳嗽。
  
  “慢点喝,会醉的。”奥塔别克轻轻拍着尤里的背,不忘提醒。
  
  尤里愤愤地看着宴会厅中央花式秀恩爱的维勇夫夫,将摆在一旁的香槟一杯一杯的往嘴里灌。真是的,今天自己本来比赛输给炸猪排就够气的了,现在还得收到炸猪排的精神打击。
  
     而另一边,得了冠军的勇利收到了如雪片般纷至沓来的祝贺,免不了喝喝喝,虽然维克托尽力帮他挡掉了大部分的酒,但不知不觉间勇利也喝了将近一瓶半的酒了。勇利最怕的莫过于喝醉了,然而,这一次依旧没能如愿以偿,他还是,喝醉了。
  
  举着酒瓶,勇利颤颤巍巍地走到尤里面前,一把搂住了尤里的脖子,“尤里奥,呐,你不是要赢过我吗?我们.....嗝......我们来跳舞吧。”
  
  此时尤里也早已喝地七荤八素,勇利的话瞬间点燃了他的激情,任凭奥塔别克以死相劝,尤里还是毅然决然地接受了勇利斗舞的邀请,走向了会场的正中央。
  
  “喂!混蛋炸猪排,我要赢了你....你就得把奖牌还给我!”尤里喝地满脸红晕,目光迷离,脱下外套就开始跳了起来。
  
  会场的音乐师见状立即切换了一首劲爆的音乐,瞬间点燃了整个会场的气氛。
  
  勇利也不甘示弱,扯松了领带,解开了衬衫的几颗纽扣,也开始跳了起来,一旁的维克托拿着手机录着像,还不忘在一边大喊,“勇利看这边哦!快快笑一个!”
  
  奥塔别克感觉自己突然又回到了去年世界赛之后的晚宴上,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
  
  看着在那里跳得不亦乐乎的尤里,奥塔别克扶额。
  
  这个家伙还是这么爱乱来。
  
  会场中央,勇利拉着尤里奥的手在那边疯狂转着圈,“我要比你转的圈数多,你就输了哦.....嗝”
  
  “切,谁怕啊谁阿!”尤里也不甘示弱,在那边疯狂旋转着。
  
  会场的人们看着如陀螺一般斗舞的两人,惊愕地眼睛都不敢眨一眨。
  
  “阿.....我不行了.....呕”勇利满脸通红,头晕眼花,胃里一阵翻滚,难以自抑,嘴里的香槟吐了尤里一身。
  
  “啊啊啊啊啊啊!该死的猪排饭!你故意的!”尤里看着了看满身的香槟酒,又看了看眼神迷离,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傻笑的勇利,有气无处发泄。
  
  站在一旁的米拉看见了面前的惨状,趁着尤里没暴走,赶紧把他拉到了卫生间。
  
  “你干嘛拉我!我要去揍炸猪排。”尤里连说话都大舌头了,还不忘挥舞着小拳头,嚷嚷着。
  
  米拉看着这个醉得不行的尤里,有些想笑,“你这样怎么出去?快换身衣服再说吧。”
  
  米拉像个老妈子一样,打开尤里的书包,然而除了冰鞋和一个猫咪抱枕以外,再没别的东西了。
  
  “哎,也不知道带件备用的衣服,这下好了。”米拉感觉被眼前的这小子弄得有点头痛。
  
  对了,米拉脑子里灵光一闪,嘴角随即扬起了一丝的意味不明的微笑。
  
  “我倒是有一件备用的衣服,是小短裙噢,尤里既然长得这么好看,我可以借给你穿哦。”米拉将自己备用的衣服在尤里面前晃了晃。
  
  “麻烦死了臭老太婆!快给我!”此时的尤里哪里还管得了这么多,酒劲上来了,听到可以换衣服,立马抢过衣服,也不管男装女装,就跑进了男厕所。

/TBC.